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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生你 谁爱你 谁养你

谁生你 谁爱你 谁养你

一夜梦遗射了三次,英雄也变狗雄,我睡得不塌实,阳虚必定多梦。

  我梦见小时候跟妈妈在草地上互相追逐,嘻嘻哈哈的笑声让我怀念着过去,(梦里能听到声音?)有点心酸,跟妈妈美好的从前,俱往不再。我真怕那一天会失去妈妈,没有她在,我将永失生命的另一半,这一点到现在我还在惧怕,做人每天都在失去,包括你的最爱。于是,有人当了和尚,否认自己是存在的。

  无可否认我的心态有点不正常。我总想在生命中和妈妈弥合在一起,不断讨求妈妈每样东西,幼时是她无微不至的关怀,恒香的奶乳,甜蜜的逗笑,抱着我到绿荫下喂食。

  年少时,是床前每个幸福的童话,成绩单温馨地夸奖,甚至入睡前吊蚊帐、打蚊子、盖被子都是妈妈爱的赐给。直到现在我的早熟却无法对妈妈述说烦恼,肉棒的对象是妈妈,却不敢对妈妈要求,道德伦理阻挡住我成长的需求。

  妈妈无法给我,所以我就要单方面解决问题,而这个问题就是社会上不齿的乱伦!怀着一个丑陋不堪的春思,我扑向梦里年轻貌美的妈妈。

  温香暖玉肉体弹软,好有质感的梦啊,我拢着梦里的妈妈就想亲去,突然如坠万丈深渊,掉在一个冰窟里。哇!好冷!!

  我从梦中打个哆嗦惊醒过来,睁开眼,抬起头往后看,就见到一朵花!一朵娇艳蜜滴的花!一朵占着我生命所有意义的花。

  对,这朵花就是我妈妈,妈妈今天好美哦,一泄披肩水滑的青丝,黑亮的随晨风轻摆,玉润的脸蛋,抹着一朵晨光,渲染着神迹;美丽的大眼里,藏着一潭黑亮亮的湖水,幽深慈祥;诱人的小嘴巴,淡淡的翘起,被蓝白的贝齿发出的光掩盖,自然艺术家最美的作品。

  她穿件白色的轻纱,披垂到地,不饰粉妆的她,天生丽质,如云雾中走来的仙女,不食人间烟火,清丽而迷人,使我产生一个念头,莫非妈妈是天上被贬落凡间的仙女,老而不衰?越老越美艳?我无法承受这样的人间绝色,打了一个冷战。

  她纤白小手捂着小嘴“呵呵”的笑出声来,看着我这个凡夫俗子,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摩擦,裸露的皮肤被她冰凉的玉手摸得直起鸡皮。妈妈笑道:

  “小坏蛋,睡觉趴着睡不好的,还流那么多口水,又要帮你洗枕巾了,真是恶心,让老妈给你点惩罚吧。”

  (恶心,我的口水都在你小香嘴流过了,对,吃我的口水,妈妈你就不会恶心。)

  “妈,干嘛那么早就来施阴手啊?”

  “你快起来,大懒虫,妈妈可不喜欢哦。你大舅要走了,一起吃饭啦,快点起来……”

  我无奈的叹口气,突然一个翻身,抓住妈妈留在我背上的手,把她拉倒在床上,我整个人恶狼扑羊把妈妈压在身下。

  (对不起各位,这不是床上那种戏的时机)

  妈妈吓了一跳,大眼睛闪巴闪巴的看着我,抵在我胸口那对高耸的丰乳起伏不停,我坚强不屈的肉棒,威严的插在妈妈软绵绵的屁股肉上,好爽的感觉差点忘了报复,我用力压住她开始狠命的扰着妈妈的胳肢。

  妈妈轰的一声,大笑起来,温软清香扑鼻的肉体在我身下乱弹着,她挣扎的同时,肉棒被她乱动的肉屁股挪得想尿,她笑眯着眼睛,小棱角的嘴里,因为大笑和近距离,不断地对我的鼻子喷射一股甜泌心肺、芬芳香馥的口气,就象煮熟的牛奶那种味道,使我有种想吮吻她的冲动!她更放肆的大笑,口沫喷在我的脸上,如果被一个美艳的女人喷到口水,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幸福,而且是妈妈的。

  妈妈鼓都都的乳峰随着笑声,颤抖着摩擦着我的胸口和欲望,以致下面有点走火,肉棒吐出一点火烫的阳精,是我折磨她还是她折磨我?

  直到,我坚硬的肉棒不小心被她的屁股肉挤错方向,直直粗硬的捅进,妈妈温热的肉窝里,也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,阴穴里!隔着两层裤,哇,肉棒象找到家一样,感动的点点头,妈妈没感觉到就是植物人了,她立刻脸蛋一红,把我用力的推开,羞涩地嗔怪道:

  “小坏蛋,没大没小的,要把你老妈笑死啊?快去小个便,洗漱完到食厅里吃饭。”

  我应了一声,弯着腰跑到厕所去,妈妈坐在床头看我狼狈的样子轻笑不断。

  饭桌上,害羞的舅妈不敢看着我,直扒着稀饭吃,大舅面无表情,妈妈叫他吃菜,他拿水就喝,手还有点抖,为偷亲妹妹的项链而惭愧吧,我忙着帮舅妈夹菜,昨夜她给我做得那么爽应该补偿一下,妈妈笑着夸我怎么今天有点转性了,那么客气。我说:

  “舅妈一个人,忙着那么多的农活,挺不容易的,而且是村里最美最贤淑的哦,做外甥的因该多多孝敬一下,大舅真有福气啊。”

  舅妈象吃了辣椒一样,脸红突突的,汗珠从额头流了下来,大舅听了却很高兴拍着我的肩膀,说道:

  “那你要好好努力读书,以后当个官,要啥女人就有啥女人,再不行也要学你舅娶个好老婆美老婆,可不要落下,比俺差啊,哈哈哈”

  我也跟着笑,我可不会学你,老婆的美穴被人插过还不知道。舅妈怨恨的看着我,而妈妈娇笑着骂着舅舅:

  “大哥,你这人也真是,跟小孩子谈这个,为老不尊的”

  我还小孩?我都干过两个女人了,一个还是老妈你呢!

  大舅又拢着我,笑嘻嘻的说道:

  “说真的,阿南学习很棒,有件事俺可能还要麻烦一下妹子,俺家小莲就要上初中了,可能到时要到这来借宿,不知成不成,一方面也求阿南帮帮小莲学习学习,呵呵”

  妈妈一口答应了,自家人客气个啥,我对那个小莲表妹没有啥印象,来过一次,黑黑的,也没细看,舅妈埋怨大舅太麻烦人家了,桌上两个人吵了一下,妈妈和我连忙打圆场。

  大舅一家走后,家里只剩下妈妈和我一个人,没有一大帮人的热闹喧哗,冷清了不少,跟深爱着的妈妈在一起,却是象度蜜月那般清爽。

  我跟妈妈有了那层关系后,常常在无意中把妈妈当成自己的妻子。她在炒菜时,我会站在旁边静静欣赏她美丽的背影,她的妙姿和诱人的身躯,加上焕发那种熟美的女人味,叫我心思全无,情欲涨冒,特别是那摇晃的美臀,要是脱光光我一定把她连魂都操出来。

  一起吃饭时,她忙着帮我夹菜,而我想吃的是:妈妈伏身,衣领不小心露出浑圆、肥都都的乳房,白玉膏似乳房的雪肤,真想咬住不放。

  有时候,妈妈童心未氓,拉着我玩扮演游戏,我们有时重拾远去的旧忆,我装做小婴儿,妈妈把那时照顾我最艰辛的事重温一翻,而我笑嘻嘻的躺在妈妈的怀里,看她给我喂食物。

  一次,我提议跟妈妈扮夫妻,妈妈笑着用手指弹了我的额头说:

  “坏儿子,真不害羞,母子也能当夫妻吗?”

  我急忙说:“爸爸常跟你吵架,让妈妈受了不少委屈,其实我很早就很看不过去,妈妈,就由我来扮演爸爸,虚拟一下夫妻间的幸福吧。”

  妈妈摇了摇头,眼里一红,抖烁着泪花,喘吸了口气,张开双手,轻声喊我抱抱她,我慢慢的走过去,鼻子突然也有点酸,把妈妈抱住紧紧的抱住,庭院吹来几叶残花,妈妈拈着一叶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柔声问我:

  “儿子,妈妈老了吗?”

  “妈妈不老,而且象仙女一样美丽年轻!”

  “妈妈要是很老很老了,你还会爱妈妈吗?”

  “爱!到那时,我也会跟妈妈变老。”

  晚上睡觉时,我跟着她一起进房间,在她的床上翻身打滚,她笑着问我怎么那么喜欢她的床,我说妈妈的床好香,会想起小时候跟妈妈在一睡的时光,妈妈笑嘻嘻的走过来,张开怀抱说道:

  “小宝宝,来,妈妈抱抱,看有没尿裤子?”

  我大象一样的压了过去,抱住笑丝丝的妈妈,就象压住爱人般,无限爱意的望着妈妈,如丝的鬓发,精灵灵水汪汪的大眼,丰挺玉鼻,樱桃丰腴的小嘴,美已经无法比喻我的妈妈,只能说她是妖美。

  妈妈抱住我细心的看着我的每寸皮肤的成长,直到迎上我柔情万分的眼神,她有点迷惑,眼神想要看穿我的心里一样,而我心里就在不断的说“妈妈,我爱你,我要你”。对望久了,她有点认得那是爸爸一样的眼神,脸蛋突飞红缎,但她竟然不回避我,迷人的眼睛柔水般的包容我眼里的欲望。

  时间停止住了,神意的授予那一刻我和妈妈没有母子之分,只有男和女情愫的交流。一个是情迷母亲美貌的年轻男人;一个是对男人只有钱的索求而从未爱过的女人。妈妈是我给我生命的女人;儿子是自己平生最疼爱的男人。这一切无法用言语和行动表达时,就出现这时的沉默。

  好象已经过去了一万年后,妈妈吐出一丝压缩以久的闷气,却是那么清甜滚热,她又口干的轻咳一下,顿时溶化了时间的静止,两个人才听到心跳加速蹦跳的声音,妈妈打破了界面,把我推开,站起来推开窗户,风吹走房间里的燥热的气氛,母子两一夜无话的睡着。

  睡到半夜,我起来尿尿时,看着熟睡的妈妈,娇小可爱,性感诱人,让我又起歪心了!我试着用力推一下妈妈,没醒,再试一下吧,我更大力的把妈妈摇了摇,万岁!!妈妈抖了一下,然后坐了起来,情形不对!她睁开惺松的大眼,劈头说了一句:

  “什么事啊儿子,把妈妈推醒?”

  我知道妈妈不是梦游,急忙找了个理由开脱,想了想只好说是有蚊子咬,被妈妈狠狠的臭骂一顿,但她还是起身点了蚊香,给我盖了多一层被子,我翻开被子,跑到洗手间手当妻马桶做子宫了。

  隔天我就跑去图书馆查资料了,在医学柜找了半天,才查到一本《论精神病浅析》,妈的,还浅析呢,厚得两三块砖头一样,我飞快的查找,一个老头在我的旁边描了一下书,夸我年纪轻轻就这么好学,我没好气的应了他一句我是神经病,老人若无其事的站起来,快步的走开。

  继续查找,有了臆病科,里面举了很多梦游症状,有的是受到极度惊吓或者神经太紧张,我忙笔记着,有几例病例跟妈妈很相似。

  病人甲,由于幼时受到性侮辱,经一些白天的暗示夜里睡觉会产生梦游;病人乙,由于做过心里很惭愧的事,夜里心中如有不安会梦游;病人丁,太劳累时,神经太虚弱会产生梦游,够了这三个病例妈妈都有。

  那天跟妈妈性交那晚之所以会梦游,我想了一下,一个是隔壁的做爱声,一个是那天去逛商场,又要照顾姥姥,又要帮亲戚购物,让妈妈少有的劳累,这一切我想就是妈妈梦游的原因。

  爸爸见到妈妈梦游时,一个原因是色老爸周末深夜收看成人电视时发出的淫声秽气,一个是妈妈如果劳累时产生的梦游,这些推理让我大悟大澈!接下来,美人妈妈等着儿子治病吧,不过是治我的病,淫病,乱伦的淫病!!!

  走出图书馆,见到刚才那个老头,我很高兴的走过去抱住他,一直猛亲他的脸,把他吓得直叫神经病,我拍了拍了他的秃头,绝尘而去。

  过了几天,大舅从乡下又跑来了,随行的还有我小莲表妹,哇,这小丫头长得很水灵,象花一样的美丽的大眼,活灵可爱的黑眼珠,烁烁有神。润翘的小鼻子,跟妈妈一样笑弯弯的小嘴,小贝齿雪白整齐,不过虎牙边空掉一颗,更显幼稚可爱,头发扎着小马尾,我觉得长得不象舅妈,而象我妈妈,真的太象缩小了的妈妈,可能遗传了妈妈家族的女人的基因吧。

  她一见到我,有点怕生,怯怯的叫了我一声表哥,我很高兴的应了我的小表妹,然后拉着她到给她住已经布置好的房间里让她参观,她一脸惊喜,跳到席梦思上乱弹乱跳,红得吹弹可破的脸蛋儿,天真艳丽的。那时,我才发觉,小表妹虽然脸长得很幼稚可爱,但是她跳上跳下随着晃动的酥乳,丰满鼓实,有种让我心痒的感觉,操,人家还未成年啊,我乱想什么,肉棒抗议的抖了几下,让我上了趟厕所,他妈的,怎么是大舅带她来,要是舅妈来,就可以又威胁她干上一炮了。

  小表妹的到来,让我们家热闹不少,这小妮儿很好奇,跟我和妈妈混熟了,就大胆的出奇,什么都要试,住了几天后,把家里的电器都玩个够,弄坏了一台洗尘机。

  有一次我去找她玩,在她房里没见到她,心想又是跑到妈妈的房间里去化妆了吧,这小妮子!我走到妈妈的门外一看,啊!!小表妹在妈妈的衣柜里拿了几个胸罩在试穿,几个丢在床上,她裸露着圆都都微翘的小尖乳,两颗粉红色的蓓蕾清晰可见,就象水蜜桃一样鲜嫩可口,她换了几件后,在化妆镜里可能见到我了,猛一回头,我来不及躲避,只好轻咳了一下,连忙走开。

  晚饭时,小表妹笑嘻嘻的看着我,眼神直勾勾的,把我看得脸还真有点红。

 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两的表情,她问小表妹住的怎么样,小表妹说很好,不过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,在家里很闷,妈妈笑着提议明天一起去清灵山算命吧,她的朋友说里面一个老主持很神,她早就很想去问问看了,而且还可以游玩一下,那里很幽静,游人不太多。我心里咚了一声,连忙赞成,小表妹乐呵呵的鼓点着头同意。

  因为是去算命,妈妈不想打扮得太鲜艳,穿着一套素色套装,风度翩翩,气质高贵。她头发打了个发鬓,不施粉状的脸,明媚动人,这是妈妈在公司接待一些比较贵重的客人的打扮。很多客人因为被妈妈的艳色迷倒,一些签单也就很顺利的完成。妈妈的美丽,不论在那里,都有男人色咪咪的眼光追寻。

  车子开得欢快,一下子就到了清灵寺山下,绿树成荫,杂草漫山,鸟鸣清脆的在耳朵响起。

  抬头看清灵寺被众山拥在怀里,金光把它笼罩其中,美丽中带点神秘。看来这段路程有得我撑了,我拉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登着台阶,小表妹已经跑了好几层了,靠,农村里长大的确实不一样!

  还没到半程,我的汗水廉价的滴在台阶上,妈妈也累得香汗淋淋,摸着滚晃的丰乳气喘吁吁,我提议休息一下,妈妈闭目坐了下来,裙子忘了合起来,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底裤,累兮兮的我没放过这点淫色。

  妈妈花容憔悴的样子,若人爱怜,红通通的脸蛋儿粘着几缕黑丝,张开的小嘴,翘翘的露出晶白的贝齿,她表情带给我的是一种淫秽的味道,让我就呆呆幻想着在这野地上强奸她的情景。

  妈妈把外套脱了下来,白色光滑的内衣尽现眼里,被汗湿透的前胸,把丰满的胸部粘带着,青山蓝天,绿树布画的自然之美,给绚艳的妈妈当了背景,真是脱尘离凡。我暗吞口水,压下欲火,休息一下后跟妈妈继续前进,她在前,我在后,因为可以把妈妈滚圆肥鼓的屁股看得清楚,而且,妈妈的小黑内裤可是我前进的旗帜。

  到了清灵寺,放眼四周,群山峻立蜿蜒起伏,如一个少妇暗蕴着成熟美丽的身段,后山还有一条清溪直入绿葱葱的树林里,好美的景色,妈妈给我照了几张照片,我要求妈妈也照几张,即洗出来的照片里面:她轻抚发丝,微微的抿嘴眯笑,少妇那种熟味的风情,美得我心里发麻。小表妹也给我抱着照了几张,小妮子可能感到顶在她小屁股上那根肉条,让她有点局促,照出来后有点愁眉。

  进去算命,老住持眯着眼,看了妈妈很久,然后拿起妈妈的雪白的小手,看了一下手纹,结合妈妈的时辰八字,他给妈妈的命算道:

  “女施主,你的命相是仙人落凡尘之兆,命本不凡,却夹杂着犯冲桃花的恶果,以致少时受的苦到老时也在受,你的命线很奇怪,老头也第一次看到,劝你多注意身体,今年秋中可能有一大劫。”

  妈妈吓了一跳,连忙掏钱添油,请求老主持道个解计。

  老主持看了我和小表妹一下,轻笑说道:

  “不过,不用怕,有贵人扶助,也帮你了却前因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,你由着它来,福缘自有。”

  妈妈听了才有点喜色,就拉着我给老主持看相,我还真怕这老头会看命,心有点快跳,老主持看了我的命线,八字以及相貌,盯着我的眼,一句一句道:

  “魔星天上游,何故戏凡尘?鞠藤相绕。小施主和女施主的命相倒是很相象啊,一个是水一个是火,相生相克,前世因,今世果,天上地下所有一切事物往来都是空,就由他去吧。老头子就算到这吧。”

  妈妈和我听了一头雾水,不知老头在讲什么玄理,不过没说什么坏事我也就没多问了,妈妈还想再问老头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老头摆了摆手走进了内间房不算了,小莲表妹见自己还没算命老头子就不算了,气得嘴都嘟了起来。

  母子两相搀扶着下了山,我和妈妈都累得气喘不过来,小表妹拿着山上折来的狗尾草,跑来跑去的,真是精力充沛!妈妈红润潮红的脸蛋,望着山上的清灵寺若有所思,而我盯紧着妈妈的花容与丰满性感的肉体,发着淫思想着我的作战计划。

  回到家里,已经是夜里,妈妈去看电话有什么留言,爸爸从国外打了一个电话,说他还要晚点回国,他在那边把生意做得很不错,打算设立一个分公司,所以他要准备很多事,当然最后一句话,是叮嘱妈妈不要乱花钱,妈妈生气的按掉电话,跑去洗澡了。

  小表妹洗完澡后,说要跟妈妈一起睡,妈妈答应了,因为爬山很累,妈妈看了一下电视就跟小莲回房睡了,我躺在舒适的床上,幻想着跟妈妈一起美妙的性爱,一下子就进入香甜的梦里。


  【完】